熔岩

搞万笛和统计学的

【第三次群活动-12】SAVE UR HEART By长起司

是我写的乐色 感觉拼命快进把情节塞完了…很不好意思 下次一定写个好点的(?)

描绘出未来的回路:

活动产粮编号12,由起司老师创作。
活动介绍及作品目录见这里


关键字:小鱼干 十指相扣 渴血症




*了遊了无差


*含有流血描写 角色受伤 意识流


*KEYWORDS: 小鱼干/十指相扣/渴血症


1


患者被推出了手术室往加护病房送去。鸿上了见卸下血淋淋的医用手套,扯下手术服,站在洗手台前仔细地搓洗双手,并且注意避开了右手上新鲜的三角形血痂。他在手术前躲在自己的诊室里,小心克制地撕开那一小块已经发暗的旧伤疤,再贪心地舔舐汨汨流出的暗红色血液。那孩子的血液也是这样静静流出来像一条恐怖的凄凉系在棺材上的的绸带他短的生命在沉默地消逝说鸿上医生您的手在抖您冷静一些,那个心的肌肉呈出肥厚的状和奢侈的鲜红色但皮肤是毒液般的紫。他先是感受到温暖和安宁,随后大脑被那腥锈味激得清醒,心里开始计着数还有几分钟伤口大概就能停止流血,他就可以像模像样地走出去,不紧不慢地到达手术室,接过护士递过来的医用手套背过身去稳妥地藏好那伤口。


他是这医院里最年轻的心脏外科医生,大约隔上十天半月会做上一台手术,于是他那伤疤也就有规律地隔几天被撕开一次,像是某种奇特的仪式。他是左撇子,所以那掩藏在塑胶下的新鲜伤口倒也不影响他拿手术刀去打开别人的胸腔,只是有时会因为手部肌肉的拉扯而疼痛,那孩子被麻醉了在睡梦中死去了否他要承受比多上百万倍的恐惧与痛苦任何人都无法接受自己的胸腔被打开医生拿着手刀儿般在其间捅着划着最后是放任死神将自己走。但他却从不为此蹙眉,表现出一种专注的、敬业的、值得赞美的工作态度。


“辛苦了,鸿上医生。”他听到这句,便转过身向收拾器具和冲洗地面的护士微笑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连口罩也没摘下来。不管了,他快步走出手术室,一眼便看见了在门外座椅上正低头按着手机屏幕的仍然穿着白大褂的藤木游作。


“今天草薙先生他们没来吗?”


“刚走,”比他还要年轻两岁的心理医生收起手机站起身来,伸出一根手指略过他的耳际取下了口罩的一边挂绳,“仁的恢复情况很不错,所以也不需要像以前那么长时间,只是做了惯例的筛查和疏导。”


“得亏你那种治疗风格也能让他好转啊。”两个人并肩在医院的长廊里走着,穿过熙熙攘攘的大厅,了见的这句吐槽淹没在近似鼎沸的人声里。


“没有规定心理医生必须是循循善诱类型的,”游作一板一眼地回答道,“我只告诉他们事实和方法,不是教会他们接受的心灵保育员。”所以他说过那么多次那孩子的离世不是手而是先天性心病完全性大位未接受治能活到11月已是尽力,孩子陷入休克才送来手术连亡羊牢的概率都不能指望,他一次又一次地强调没必要把那孩子墓前的十字架背在自己身上因本来就是一根本不了的博。


“…所以医院还留着你这种态度的心理医生真是奇迹。” 他们走到了一个相对僻静的拐角,再走几步就是游作的诊室。早已过了六点,心理科的其他医生也差不多已经下班走人了。游作诊室的门虚掩着,显得颇为冷清。


“你不也一样奇怪吗,鸿上医生,”他突然被对方的绿瞳视线直逼,揣在口袋里的右手被迅疾地捉了出来,那个已结上了一层薄薄血痂的伤口在头顶日光灯的直射下泛出诡异的红,仿佛是在展示他的罪证似的,游作的语气有一丝沉痛和谴责,“你又在手术前舔自己的血了,是不是。”


“…我都说了,藤木医生,对你的患者态度好一点啊。” 了见用空余的左手捂住自己的双眼,手术结束后的疲惫感一下子都涌了上来,他感觉自己右手的皮肤被游作抓住的地方在灼烧,而那个伤口此刻像是蠢蠢欲动的活火山下一秒就要喷发出滚动的鲜红的血液。鲜红色的生命的河水在汹涌着冲走所有的逝去灵魂手术台上陷入了死寂的弱小的还未来得及缝合的尸体在他眼里像是被覆上了红蜡的烛心他试图去燃起它但它就这么载在一个摇晃的烛台里漂走了远到他无论如何追不上


“你想现在谈谈吗?”心理医生的掌心却柔和了一些,摩挲着那个暗红色的痂壳,试图表现出只为他限定的超脱医患关系之外的关心。


“不,不…”他深深吸进一口气,“回家吧,猫该饿了。”


 


2


“你这样喂零食,它可是要变得很胖的。”


“只是小鱼干而已,都是有益的蛋白质。而且它挺爱动的,整天上蹿下跳,倒是显得比我都更加拥有生命的活力。”


“别用那种死气沉沉的话来说自己,我还指望你以后帮我医老年心脏病。”


“你就这么相信我的医术啊。”


“…是你一直在让我怀疑我的医术。”


“我怎么了?你大可把我当作简单的强迫症。”


“你第一次向我描述的时候可是用’渴血症’这个词的,这算什么?你以为自己被德古拉咬了吗?’”


“我倒宁愿是那样。”


“不是的。比起当吸血鬼,你还是想当个好医生。如果你想跨过那件事的深渊,就听我说。”


 


3


在他的诊室里鸿上了见正在恍惚着,感觉到脸上布满了薄薄的汗,在冷气机开着的六月的正午他的眼前一片昏黑。来检查的患者已经被安排给了新来的实习医生,虽然略带不满,但听突然冲进来的护士说他有一台紧急的手术要做也只好把质问咽回了肚子。


“出事了鸿上医生!藤木医生他,他被患者用利器捅到了胸腔,好像伤到了外心包…”他几乎都要信这是对他的报应,但他对恋人说过要对患者态度好一些,否则就有这种疯子会被实话激怒刹那间他就会连恋人的生命都可能无法抓住,他只是个无能的人类他赌博永远赢不过世界的恶意也赢不过死神。“不过还好发现及时,现在已经送进手术室先紧急止血了,请您现在快过去手术吧!”


他怎么可以在此时看到恋人的流动的血液——他右手上的伤口在痒喉咙发涩脑子不清不楚,护士在紧盯着他他根本无法作出那种微小的自残行为,第一,状分析,撕开自己的自己流血只是在暗示自己受有的苦痛所以才能在得起良心的情况下拿起手刀舔舐自己的血液只是在反复明和确定自己的罪过错,每次上手台都是在用救回来的性命购买赎罪券但认为上帝在说还他站在原地不动,便被其他科的前辈医生扯了出去劈头盖脸地训斥了一顿,推搡他进了手术室套上手术服。他知道外面的指示灯此刻亮成了红色但躺在手术台上的人脸色惨白惨白,麻醉师的针头已经扎进了游作的皮肤里但他听到了游作唤他的声音。


“…先别戴上手套…把右手给我。” 游作气息虚浮,勉强吐出几个字,那双绿眼睛强撑着将目光集中在他身上,又游移到他交出来的右手上,“…这回没有。”他的右手手指被扣紧,三角形的伤疤被游作的大拇指摩挲着,“所以,算是一个好的机遇…”第二,可能方案,假有一天是要救重要的人的性命便会疑要不要用罪的名罢毕竟那候可能才会醒悟来自己想要的只是尽力面前个人活着而已那个候内心虚的上帝才会坍塌成邪魔的本来面目正是它用自己那孩子性命的重视给自己使了果跌到与之矛盾的立面去了。


“别这么轻松啊,你…我现在可是…”


第三,检验…动作快点,否则猫该饿了。”虽然不一定会有这样的情况为了尝试这方法还是应当将每一个面前的病人都当成是那样重要的人仅仅去考虑能不能救他如何救他,但是下一个病人说不定就是我所以还是拜托秉持这样的想法尝试着去行动。游作的表情和当时向他吐出那么多奇怪的话一样毫无波动,也和当时一样顾不上他反对就自顾自地就结束了对话。


全身麻醉起效了,紧扣的十指渐渐松了下去。他戴上手套想要保存住恋人手指的触感,在那温暖和安宁的触感下拿起架台上的手术刀,俯下身去,远看竟仿佛在亲吻熟睡的恋人一般。他打开那被血浸染了表面的胸腔,看见了规整的肋骨之后藏着跳动的心脏,万幸只是右心室上的一条一厘米之内的切口,清除积液和血凝块之后进行缝合即可。他的神情专注,动作果断,手法细致又带有恰好的温柔,他的世界上便只剩这一台手术,也没感到额外的疼痛,或是懊悔,或是其他的什么东西。他要游作活着,他也绝不可能允许他死。无影灯强烈的光投下来让他们仿佛是置身于舞台中央,正在展示一场宏大又平凡的双向的救赎。


三个小时后,患者被推出了手术室送往加护病房,本院最年轻的心脏外科医生匆匆甩下了沾满了血的手套和手术服,跟在后面一路小跑,步伐越来越急直到那终于抓住活动病床的一侧把手。“抱歉,这里交给我来吧。”他对几个护士说,脸上带着一贯得体的微笑,“还有,今天下午剩余的时间我请假。我得陪着他直到醒过来。”


 


4


“你怎么也开始喂它额外的小鱼干了?


“我住院这些天它应该没好好吃过饭,瘦了一点。估计是因为没有熟悉的人喂它吧。”


“我有趁工作间隙回家放猫粮好吗…”


“光放在那里和陪它吃可是不一样的。”


“那你趁着在家休养的这些天好好开导它吧,藤木医生。”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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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熔岩描绘出未来的回路 转载了此文字
    是我写的乐色 感觉拼命快进把情节塞完了…很不好意思 下次一定写个好点的(?)